,而是拐进林子,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坐下。
刚才这一顿折腾,让他有点饿了。
从储物空间里拿出水和干粮填补肚子。
他一边吃,一边听着远处医院的动静。
警报声还在响,隐约能听到汽车引擎的声音,应该是来人了。
他吃完东西,又坐了会儿,等天色开始发黑,才重新上路。
事了拂衣去,不留功与名。
这次他不着急,一点都不着急了,他走得慢,一边走一边清理痕迹。
天完全亮时,他已经走出七八里地,彻底离开了医院的范围。
接下来的两天,闫解成一直在山林里穿行,只不过不会远离车辙印而已。
他不敢走大路,怕遇到人,也怕留下痕迹。
好在储物空间里有吃有喝,晚上还能搭帐篷睡觉,除了走路累点,倒也没遭什么罪。
第三天中午,他站在一处山坡上,远远看见了加格达奇的轮廓。
灰扑扑的房顶,冒烟的烟囱,还有那条穿过县城的马路。
自己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