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有毒。渴了就喝溪水。晚上不敢生火,我也点不着,就缩在树洞里哆嗦,山里早晚上还挺凉。”
孙局长弹了弹烟灰。
“后来呢?”
“后来我就一直走。”
闫解成说。
“我也不知道方向,就认准一个方向走。走了大概四五天?我也记不清了。反正鞋走破了,衣服也刮烂了,身上全是伤。”
他抬起手,露出手臂上几道已经结痂的刮痕。
“最后那天,我爬到一座山坡上,远远看见房子,才知道自己走出来了。我赶紧往这边走,走到县城天都快黑了,到了城里才知道回了加格达奇,然后我就直接去了公安局。”
说完,他低下头,看着桌上的空碗,不言语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孙局长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按灭在搪瓷缸子里。
他盯着闫解成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你受苦了。”
孙局长说。
“但是你人没事就好。”
闫解成抬起头。
“孙局长,到底是谁抓的我?为啥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