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劫,孙兰同志奋力反抗,周建国同志为保护妻子与歹徒英勇搏斗,最终四人同归于尽。
结论报上去,上头批了。
追认周建国为烈士,孙兰为烈属,开了追悼会,发了抚恤金。
吴家兄弟定性为犯罪分子,通报批评。
不通报批评能咋的,吴家就剩下这兄弟俩了。
事情表面上就这么了结了。
但是给亲属的通报还是需要给的。
几天以后,正是通报以官方渠道发给他的时候,他正在书房练字。
秘书小心翼翼地把报告放在桌上,退到一边。
孙老爷子放下毛笔,拿起报告。
看了两页,他的手开始抖。
看到最后,脸色发青,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报告从他手里滑落,散了一地。
“领导。”
秘书赶紧上前扶住他。
孙老爷子捂着胸口,呼吸急促。
秘书连忙喊人,打电话叫医生。
一片忙乱中,孙老爷子被抬上车,送往医院。
诊断结果:急性心肌梗塞。
抢救了一天一夜,命保住了,但人垮了。
躺在病床上,老爷子闭着眼,一句话也不说。
曾经的贵妇人现在也没了主心骨,只能在旁边抹眼泪。
儿子媳妇在一旁陪着,没人敢提孙兰的事。
但有些事,不提也在那儿。
又过了两天,组织上派人来,带来一份绝密档案。
档案里是孙兰这半年来在医院的详细记录,包括她跟吴兆虎的往来情况。
有些是调查材料,有些是旁人证词。
孙老爷子看完档案,沉默了整整一个下午。
晚上,他对守在床边的儿子说。
“以后孙家没这个人。”
儿子一愣。
“爸,您是说……”
“我说,孙家没这个人。”
老爷子闭上眼睛。
“她做的事,她自己承担。跟孙家没关系。”
儿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他知道,父亲这是要跟女儿彻底切割了。
出了这样的丑事,孙家丢不起这个人。
自己这个大姐确实不检点,当时周文渊出事的时候,就该老实一点,发配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给家族找麻烦。
现在最头疼的是自己,老爷子倒下了,位置能不能保住还两说着,自己也得找出路了。
至于孙兰?
谁是孙兰?和我们家有什么关系。
有些家族就是这么冷血。
这些事,闫解成都不知道。
他在招待所又住了三天,每天睡到自然醒。
孙局长来看过他两次,感觉他确实恢复的不错,拍拍他肩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