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不提,连最好打听事的马强也没问。
大家心照不宣,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
闫解成心里明白,这肯定是孙局长交代过了,事情由上面处理,林场这边别多问。
饭吃到一半,王德山放下筷子,对闫解成说。
“解成啊,你那屋的门,我让木工组给加了两根顶门栓。一会儿回去你试试,晚上睡觉顶上,下次就不会被刀划开了。”
“谢谢场长。”
“谢啥。”
王德山摆摆手。
“不管到啥时候,你都要记得安全第一。咱们林场虽然偏,但该注意的还得注意。”
这话说得含含糊糊,但意思懂得都懂。
闫解成点点头,没再多言语。
吃完饭,天已经彻底的黑透了。
工友们三三两两散去,闫解成跟着董师傅往仓库那边走。
路上,董师傅突然开口。
“明天开始,还跟以前一样。上午帮着带带徒弟,下午你自己安排。写东西也好,练手艺也好,随你。”
“是,师傅。”
回到小屋,闫解成试了试那两根新加的顶门栓。
木头做的,有胳膊那么粗,一头钉在门框上,另一头可以拉出来,卡在门板背后的凹槽里。
两根栓子,一上一下,顶死了,从外面根本推不开。
他摸了摸栓子粗糙的表面,心里特别的踏实。
随着闫解成的回归,整个农场的生活就这样回到了正轨。
第二天一早,上工的铁轨敲响。
闫解成穿上工装吃完早饭,跟着队伍上山。
工友们看他的眼神跟以前没什么两样,该打招呼打招呼,该说笑话还说笑话。
好像那十天的失踪,根本不存在一样。
闫解成也没有解释的意思,毕竟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不错。
上午,他跟着董师傅在练习场转悠。
现在他不用再从头学起了,董师傅让他帮着带新来的学徒。
这些小伙子大多十八九岁,刚从农村招上来,有的连锯子都没摸过。
闫解成给他们讲怎么握锯,怎么站位,怎么听树倒的声音。
他讲得特别仔细,一边讲一边示范。
开始的时候,这些新人对于闫解成还是有点不服的,毕竟大家差不多年纪,你凭啥那么牛逼来教我们。
等他们知道闫解成是全林场最年轻的大头的时候,彻底老实了,自己一辈子能不能到六级工都不好说,人家现在基本预定了八级工的名额了。
知道闫解成的实力以后,小伙子们摆正了自己的位置。他们听得特别认真。
休息的时候,马强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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