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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你现在是更壮实了。”
“你咋来了?”
闫解成问。
“不是不让进林场吗?”
“嗨,那都啥时候的事儿了,都半年我都没进农场里了。”
王铁柱摆摆手,根本不在乎。
“现在谁还管那个。我放假了,回到加格达奇和家人打个招呼,我就过来了,够意思不?”
闫解成打量着他。
“咋样,这半年的大学生活?”
“还行,就是课更多累,学着有点累,还不如你伐木舒坦。”
王铁柱说着,看了闫解成一眼。
“你咋样?我听说你前阵子出事了?”
“没事了,我这不好好的站在这里吗?都过去了。”
“那就好。”
王铁柱也没多问,估计也是被交代过了。
“走,进屋说。我带了点东西给你。”
两人进屋。
王铁柱把挎包往桌上一放,从里头掏出两包东西。
一包是水果糖,跟上次那包一样。
另一包是铁皮饼干,上头印着洋码子。
“这饼干是别人孝敬我爷爷的,说是外国货。”
王铁柱说。
“谢了。”
闫解成接过,也没有客气。
他现在发现,和东北人相处不需要客气,你太客气了被人看不起。
以后事上见。
王铁柱在屋里转了转,目光落在炕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上,又落在书桌的打字机上。
“你还真在写书啊?”
“嗯。”
“写了多少了?”
“六十多万字吧。”
“我的老天爷,你可真能写。”
他走到书桌前,摸了摸打字机。
“这玩意儿,你会用?”
“会一点。”
“厉害。”
王铁柱由衷地感慨。
他在椅子上坐下,看着闫解成。
“说说,你这半年咋过的?我听说你现在是六级工?”
“你听谁说的?”
“场部的人啊。”
王铁柱说。
“李干事告诉我的啊,六级大头,厉害着呢。我当时就傻了。六级?你才来多久?”
闫解成笑了笑。
“学了几个月,正好赶上考核,运气好。”
“啥运气好,那是本事。”
王铁柱说。
“走走,给我露一手。”
两人出了屋,往练习场走。
路上遇到工友,都跟闫解成打招呼,看到王铁柱,很多人都愣了一下,但是转念一想,又不是啥大事,也就嘻嘻哈哈的过去了。
王铁柱也不停的和人打着招呼。
到了练习场,正好马强在带那两个学徒练打枝。
看见闫解成来了,马强喊。
“闫哥你和铁柱一起来了?正好,给露一手。”
闫解成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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