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齐齐。
陈素娥又去厨房端了一盆玉米面糊糊,冒着热气。
她给闫解成盛了一碗,又盛了两碗给王铁军和自己。
几个人围桌坐下。
闫解成没有动筷子,这娘俩也不动。
没办法,闫解成拿起筷子,夹了片红肠,咬了一口。
肉紧实,烟熏味足,是哈尔滨的味道。
“吃吧。”
他说。
王铁军早就馋了,看着闫解成动了筷子,这才夹了片红肠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亮了。
“大哥,这啥肠?咋这么香。”
“哈尔滨的,闻这个味道,应该是里道斯的。”
陈素娥说。
听陈素娥这么说,闫解成愣了一下,但是什么也没说。
陈素娥也夹了一片,吃得很慢,小口小口地嚼。
三个人这么一顿饭吃了半个多钟头。
窝头就红肠,糊糊就咸菜。
吃完饭,王铁军抢着收拾碗筷,陈素娥去厨房烧水。
闫解成坐在桌边,喝着白开水,看着窗外那一片绿油油的菜地。
王铁军收拾完,搬了把凳子坐在他对面。
“大哥,这半年你过的咋样?”
“还行。”
闫解成说。
“去了趟东北,在林场待了半年。”
“林场?”
王铁军眼睛瞪的老大了,闫解成都害怕他把眼珠子瞪出来。
“伐木?”
“嗯,伐木。”
“干这个活累吧?”
“还行。”
闫解成实话实说,他是真的没有觉得累。
王铁军这小子有眼力见儿,知道啥该问啥不该问。
沉默了一会儿,王铁军开口。
“大哥,我跟你说说这半年的事儿?”
“行,你说说吧。”
王铁军清了清嗓子,开始汇报。
“您走以后,头几天我就收拾屋子。我把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该修的修了修,这个都没用多少钱。”
“钱的大头主要是给工人的料钱加上工钱,一共花了三十百九十多块。”
王铁军说。
“至于剩下的钱,有的是买了种子,有的是买了肥料,加上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账本上记着呢,一会儿我拿给您看。”
闫解成点点头,没打断他。
王铁军继续说。
“整体都收拾好以后,还剩六十几块。我娘跟我说,这钱不能动。等四月份的时候可以种菜了,我就开出来种了菜。种子便宜,一两毛钱一包,西红柿,黄瓜,豆角,茄子,辣椒,都种了点。”
听到他说剩六十几块,闫解成有点诧异,不是说剩下八十多块吗,差价哪里来的。
王铁军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
“没想到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