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纸捆着。
他伸手进去,随便摸出一封,就着月光看了看。
信封上的字迹很工整,写着“四九城市全国日报社转红帆同志收”。
下头是地址,哈尔滨什么街多少号。
他把信放回去,扎好麻袋口,站起来。
八万封信,八万个人,八万个故事。
他站在那儿,看着那些麻袋,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往屋里走。
自己也累了一天了,该给自己弄点吃的了。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底下,那些麻袋堆得高高的,像一座座小山。
他推开门,进了屋。
还是琢磨今晚吃点啥的好。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闫解成从储物空间拿出几个馒头配着小鸡炖蘑菇就那么干吃。
味道确实不错。
吃饱喝足以后,刚要打字,又TM停电了。
点上煤油灯,他在东屋的桌边坐下,看着桌上的打字机,看着那叠还没写完的稿纸。
《夜晚的哈了滨》,还差个结尾。
看了看表,现在才晚上八点多钟,熬一下,今天给他完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