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沉闷。
“对呀，”桃子点点头，“我来这几天，晚上就没见过几个人走动。”
她刚来的第一晚也觉得奇怪，后来忙着训练，倒也没太在意。
“这里的感觉跟我家小岛差不多，晚上都很安静。”
小布想起岛上的夜晚，家人围坐在露台上聊天，海风带着咸味吹过，远处是渔船的灯火，那是种温馨的静。
“你说的那叫冷清吧！”
桃子忍不住反驳，她还是喜欢镇上傍晚的样子，家家户户的烟囱冒起烟，孩子们在巷子里追跑，连狗叫声都透着热闹，这里太安静了，总让她觉得少点什么。
小布没接话，重新望向窗外，他忽然觉得，自己和桃子大概就像这两种夜晚：一个习惯了安静，一个偏爱热闹，连对“夜晚”的感受都差着这么多，或许这辈子真的只能做兄妹吧！
“我困了，先睡了。”
桃子见他不说话，打了个哈欠，把外套还给他，就回床上睡觉了。
“做个好梦！”
小布应了一声，听着身后传来躺回床上的动静，直到呼吸渐渐平稳，他才轻轻叹了口气，把外套往身上紧了紧。
窗外的夜，依旧静得像一潭死水。
天亮之后，参赛的选手，陆陆续续的牵着自己的马匹赶往比赛场地。这是一个铺着浅棕色胶垫的赛场，设施看着都有些年头了。
看台上稀稀拉拉坐着几个观众，这些都是运动员的家属，连一个纯粹的观众都没有。
前面几个发挥还算不错，轮到桃子出场了，她牵着贝拉，站在入口处，指尖轻轻摩挲着马耳内侧的软毛。
贝拉呼吸平稳，鼻翼翕动着，像是能感受到主人掌心的自信，高高的扬起了马头。
音乐响起的瞬间，桃子足尖点地，身体如柳枝般轻盈跃起，稳稳落在马镫上。
贝拉似乎得了指令，踏着乐点抬蹄前行，舞步精准得像踩着无形的节拍器。
当《天鹅湖》的旋律流淌开来，一人一马仿佛化作湖面上的精灵。桃子伸展双臂，腰背挺得笔直，裙摆在旋转时划出优美的弧线。贝拉则配合着完成斜横步，四蹄交替间，蹄尖几乎贴着地面滑行，尾巴像扬起的丝绸，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在做“原地高级快步”时，贝拉的前蹄抬得稍高了些，桃子立刻向它传递出细微的指令，马身随即调整姿态，完美嵌入下一段旋律。
最后一个动作是“敬礼”，桃子翻身下马，牵着马向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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