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手,欢喜地忘了疼,“我让六哥在酒里掺了相见欢,这东西最是霸道,只要沾上一点......”
“给我解药。”
秦琅一把掐住了元欣然的脖子,风流意消散,只剩下满身肃杀和戾气。
“催情之物,没有解药......”
元欣然被掐得面泛青紫,差点见阎王才知道怕。
见秦琅真动了杀心,元欣然来不及喊人来救,胡乱挣扎蹬着腿,带着哭腔道:“秦琅,我不就是看上了你,想跟你一夜春风吗?你一个男子又不会吃亏,为何就不肯如我的愿?你还真能因为这点事就杀了我、要我的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