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
镇北王形容灰败,唇无血色,全然没了平日里体魄强健的模样。
秦祁俯身,给镇北王掖了掖被子,“父王,我是秦祁......”
这话还没说完,林修齐一头扎上前去,用更响亮的声音说:“姑父,我是林修齐!我把您带回军营来了,您可要快点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