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石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指腹反复摩挲着布料上的纹路。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抬起头，眼神飞快地扫过朱静静，又立刻落回地面，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那…… 那也插一次。”
说完，他忽然抿紧嘴唇，像是在担心什么，过了几秒又补充道，“不……不告诉别人。”
他的声音很轻，每个字都分得很开，像是怕说快了会出错。
朱静静微微一愣，下意识地瞥了眼江晚柠，接着装作十分好奇的样子问道：“晨晨，为什么不能告诉别人呀？”
林希晨的手指绞得更紧了，肩膀微微耸起。他没有看朱静静，而是盯着面前的野果盒子，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地面，一字一顿地说：“排队…… 叔叔阿姨…… 知道了…… 会难过。”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没有多余的情绪，却把意思表达得很清楚。
说完，他又低头去数盒子里的野果，一颗，两颗，三颗…… 手指点过果子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板的认真。”
朱静静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抹真切的惊讶。
她下意识看向江晚柠，疑惑道：“你教他的？”
江晚柠嘴角轻扬，摇了摇头：“晨晨这两天在跟着网上专门为他这种情况设置的特殊课程上课，说不定是课程里的老师教的。”
朱静静张了张嘴。
原本想说，从晨晨现在的表现来看，他的情况明显比一般的自闭症患者好多了。
那以后是不是有可能彻底康复呢？
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毕竟在这种事情上，期望越高，到最后失望往往就越大。
……
随着#江晚柠直播#的话题冲上热搜。
越来越多的人涌入直播间。
一个个，不是来凑热闹的，就是来讨伐江晚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