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佐呢？”
天照大神的金色眸往下压，扫过赵毅，又扫过周围的残垣碎石。
“你猜。”
赵毅把手里的袖子捋了捋，没多看他一眼。
天照大神的辉芒炸开三分：“须佐要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保证会将你碎尸万段！”
“你们还有闲心惦记那头猩猩。”
赵毅抬了下下巴，目光在天照和月读之间转了一圈，“多操心操心你们自己吧。”
月读大神的黑纱微微颤了一下。
天照大神没再说话，八咫镜在身后急速旋转，镜面古文字亮透，金焰从镜中喷涌而出，数十道细密的火鞭从上往下抽，覆盖了方圆五十丈的地面。
秀吉源一郎把脸往石板上又压了三分，鼻梁磕破了都没敢抬。
下一秒。
金焰全灭了。
赵毅站在原地，右臂抬着，那些扑面而来的火鞭，拍在他伸出的手背上，一条一条地碎，碎成了零散的金星往下飘，落地就熄。
一条都没透过去。
秀吉源一郎把那半只眼又缩了回去，额角贴紧石板，不敢再看。
九条政宗趴在碎石堆的另一侧，连这个念头都没了，整个人是麻的。
天照大神的金色辉芒骤然收紧，八咫镜倾斜，又换了个角度，镜中白核再次凝聚，这回密度比上次翻了两倍，压下来的气息把月读大神的黑纱都往旁边推了半寸。
术法换了七八种了。
金焰、白光、镜射、锁阵，招数花里胡哨，每一式单拎出来，足以把一座山削平。
但落到赵毅身上，就跟打在烂石头上没区别。
天照大神往下沉，已经贴近到十丈之内，八咫镜的白核收拢到最密，往赵毅正中砸下来：“再吃本神一记杀招！”
赵毅往前走了一步，迎着那道白核。
右拳抬起来，从下往上，打在那道白核的正心。
“砰。”
白核碎了。
顺着碎裂的缺口，拳头贯穿进去，打在天照大神的脑门上。
天照大神的头颅，直接炸开了。
不是分两半，是真的炸了。
连上次那种缓慢复原的迹象都没有，白光从颈口往上涌了两下，就彻底散了。
高桥宗近趴在回廊的断木上，三角眼睁到了极限，嘴里有话，但卡在喉咙里出不来：“我的……天哪！”
天照大神，死透了，这回不会接上了。
轰然倒下的身躯砸在石阶上，辉芒褪尽，正中央显出了本来的形状。
不是人。
高桥千千直起上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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