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小婉瑜睁大眼睛，直勾勾望着身旁的林悦萱。不等母亲开口，她突然小声说道：
"娘，婉瑜不喜欢姑祖母，能让她离开我们家吗？"林悦萱心头猛地一跳，此前隐隐的不安愈发清晰——姑母此番突然造访，恐怕另有盘算。
她强压下翻涌的思绪，轻声问："婉瑜，为什么不喜欢姑祖母？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小婉瑜摇摇头，眼底满是困惑："我也说不上来，虽然看不出要发生什么坏事，但一靠近姑祖母，心里就特别难受，莫名的发怵。"
林悦萱心里五味杂陈，连能预知祸福的女儿都摸不透对方，事情只怕不简单。
她伸手轻抚女儿的头发，温声道："姑祖母是娘的长辈，这么多年没见，她想在咱们家住些日子，娘不好拒绝。
等过了年，她就走了，别担心。"
小婉瑜咬着嘴唇想了想，又道："那娘以后出门，能不能都带着我和哥哥们？"
林悦萱看着女儿认真的模样，知道这预感绝非空穴来风，笑着点头应下：
"放心，娘哪也不去，就在家里陪着你们，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我的宝贝们。"
小婉瑜这才安心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林悦萱没有像往常般进入空间，等女儿睡熟后，她盘坐在榻边，凝神运功，周身气息随着吐纳流转。
夜色渐褪，晨光熹微。孩子们早早醒了，叽叽喳喳地嚷着要贴春联。
林悦萱熬好浆糊，反复叮嘱"当心梯子""别弄脏新衣裳"，
看着他们蹦蹦跳跳忙活起来，才转身进了厨房。
灶台上，大年二十八的晨光斜斜照进来，三十斤野猪肉裹着粗麻布靠墙放着，旁边堆着镇上买来杀好的鸡鸭和豆腐。
多亏寒冬腊月，这些食材才得以保鲜，不然早该腐坏了。
林悦萱手腕翻转，舀起雪白的米粥倒入铁锅，火苗舔舐锅底，咕嘟声渐渐响起。
她顺手磕开几个鸡蛋，蛋液在滚烫的铁锅上瞬间凝结成金黄的蛋皮，利落地卷起切成条。
腌得脆爽的小咸菜盛进青瓷碟，带着油香的鸡蛋饼叠成小山，不过片刻，一顿热乎的早餐便备齐。
她端着冒着热气的饭菜走进堂屋，转身朝院里喊：
"开饭了——"却见孩子们踮着脚，正欢欢喜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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