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她恼恨至极,原来自己就跟柔贵妃走的近,以为大皇子当太子十拿九稳。
自己还想让女儿及笄后做大皇子妃,以后母仪天下当皇后,做梦也没想到柔贵妃能失势,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嫡皇子能成为太子。
她还想着如何让女儿当上太子妃,这下估计没指望了。
太后冷着脸,眉眼间透着威严,缓缓开口道:
"虽时夏日,不至于受凉,但浑身湿漉漉的不成体统。
都下去换件干净的衣裳,哀家去大殿等你们。"
说罢,银发随着转身的动作轻轻晃动,宽大的宫装裙摆扫过青砖,径直离去。
林悦萱见状,立刻上前搀扶起自己的女儿,身后众人呼啦啦地跟着往回走,脚步声在空旷的廊道里此起彼伏。
唯有五公主优雅地扶着鬓边的珠钗,柳夫人则轻提裙角,两人各自带着女儿往偏殿走去,准备更换干爽的衣衫。
大殿内,林悦萱拉着女儿走到角落,压低声音询问事情的来龙去脉。
林宛瑜望着母亲关切的眼神,没有丝毫隐瞒,凑近母亲耳边,一五一十地小声交代着事情的全过程。
不多时,五公主母女与柳夫人母女相携而来,四人衣着整齐,妆容精致。
她们跨过殿门槛,缓缓走到大殿中央。赵嘉禾和柳小姐自觉地双膝跪地,裙裾在地面铺开;
五公主和柳夫人则并肩而立,神色平静,让人捉摸不透心思。
太后端坐在主位上,目光沉沉地落在赵嘉禾身上,语气听不出喜怒:
"嘉禾,你可知错?"赵嘉禾自从踏入大殿,脸上再不见先前的愤愤不平,
不知五公主在路上对她说了什么,此刻她低垂着头,神色恭敬又满是懊悔:"皇祖母,嘉禾知错了,愿意领罚。"
太后端坐在鎏金凤椅上,手中转着翡翠扳指,眸光扫过阶下跪着的赵嘉禾:
"念你初犯,又认错态度良好,哀家就不重罚了。回去抄写《女诫》百遍,
闭门思过半年,再亲自登门向婉瑜丫头赔罪认错。你可有意见?"
赵嘉禾垂着头,阴影遮住半张脸,只听见闷闷的声音传来:"没有意见。"
太后目光一转,落在柳小姐身上,语气冷了几分:"你偏听偏信,不辨是非,禁足三月,抄写《女诫》五十遍。"
太子张了张嘴欲要开口,却见林悦萱轻轻摇头,只得将话咽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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