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边拽着阿满往边上挪，让开一条道。
林悦萱提着背篓跨进院子，脚下的石板布满青苔。
小女孩领着她进了堂屋，屋内光线昏暗，地面铺着枯黄的稻草，几件打满补丁的旧衣随意堆在角落。
发黑的棉被裹着草席，边缘磨得发亮。"这、这不是我们的房子..."
小女孩绞着衣角，"我们只敢占这间屋子，每天都会把院子打扫干净，就怕房主回来..."
林悦萱环顾四周，看着墙角摞得整整齐齐的柴火，默默点头——这群孩子随尝尽世间冷暖，却心底依旧守着本心的善良。"
快把弟弟妹妹们都叫进来，"她掀开棉布，热气扑满屋子，"馒头还烫手呢。"
随着一声呼喊，八个小身影陆续涌进屋子。
除了阿满，还有两个六七岁的男孩，三个五岁左右的孩子，最小的两个，一个刚会走路，另一个还在牙牙学语。
孩子们排着队接过馒头，尽管手指冻得通红，却都仰着小脸，脆生生地道谢："谢谢夫人！"
看着孩子们狼吞虎咽，林悦萱笑着道：“我不是什么夫人，也是一个普通人，你们叫我婶子就好。”
孩子们往嘴里塞着馒头，还含糊不清的喊到：“婶子。”
林悦萱瞥见攥着馒头、迟迟没有开始吃的阿满，轻声问：
"阿满，你们爹娘呢？"男孩的肩膀猛地一抖，攥紧的馒头挤出褶皱，眼眶瞬间通红：
"我们都是孤儿，在街头讨饭时凑到一块儿的。"他吸了吸鼻子，指向两个最小的孩子，
"他俩是去年雪天在巷子里捡的，再不管就冻死了。"
"一直靠讨饭过活？"林悦萱话音刚落，阿满的眼神慌乱地错开。
沉默片刻，他突然攥紧衣角，声音带着破音的沙哑：
"讨不到吃的，我就去偷...今天本来想摸您的荷包..."少年哽咽着低下头，"可您还...对不起，婶子。"
林悦萱喉头发紧。看着眼前这群最大不过十岁的孩子，想说"靠劳动换饭吃"的话卡在嘴边——哪个铺子会雇这么小的工？
她轻叹一声："婶子不怪你，但偷东西总是不对的。"
阿满突然挺直脊背，眼泪砸在馒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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