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思远自己坐了一会儿，把柳沟村的事情又过了一遍。
陈国祥掌握了渠道，这是最差的结果之一。
但是目前，柳沟村缺少的就是渠道，要想和外面的大市场硬碰硬地去竞争是不可能的。
先把第一单做好，把品牌打出去。
以后再用这个例子来跟新来的采购商谈判的时候，主动权就会慢慢掌握到自己的手里。
有些东西现在不争，是因为争不过。
但是不动声色地把路拓宽一些，以后就有回旋的余地了。
中午的时候，钟思远去食堂吃中饭。
刘标真也在。
他坐在里面的位置上，对面就是老赵。
两个人在谈论一些事情，但是声音很小。
钟思远把饭菜端来之后，在窗户旁边的位置坐下。
柳元杰拿着碗跟着走过来，小声说：
“钟乡长，秦书记上午到柳沟村，并不是只来看党建。他在村部也就待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转到了合作社上。”
“说什么了？”
“向老柳询问合作社的资金来源，以及以后入股村民分红的问题。老柳的话很含糊，秦书记也没有再往下问了。临走的时候还说了一句，乡党委对合作社是支持的，让村里放心大胆地干。”
钟思远把筷子放下。
“这句话说得很不错。他支持，但是关于资金方面的事情他一分钱也不出，所有的风险都由我们承担。做好了可以沾他的光，说是他在任期间推动的；做不好就全部归咎于我。”
柳元杰显然早就明白过来，脸色也不太好看。
“那么我们就一直这么干下去吗？”
“干。”
钟思远端起汤来喝了一口。
“只能干。不干的话，柳沟村那二十多户人家还要在贫困中挣扎。干成了不管是谁摘的果子，村子都会得到好处。这比什么都强。”
柳元杰没有再说话，低头扒饭。
钟思远知道，柳元杰心里还有没说完的话。
他也没有问。
有些事情要等事情有了结果之后再讲。
李万兴从区里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钟思远在办公室里面等他。
李万兴身上有酒气，眼眶有些发红，一进门就灌了一大口凉茶。
“钟乡长，陈国祥这个人很滑。今天这顿饭，他从头到尾都没想好好谈价格。”
钟思远将烟递给了对方。
李万兴点上，吸了两口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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