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衡！”
弓弦虽已崩断消失，但强大的力量已经爆发，袭向目标。
就在萧月衡被反震，即将失去重心倒下之时，陆君临强撑着伤势，硬生生用最后一点力气扑上前去，一把将他扶住。
陆君临的手扶在萧月衡腰间。
二人抬起头，站在漫天月辉之中。
血蝠王完全化为灰烬，残余的蝠群在月华之风中疯狂拍翼，却是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下一秒，它们纷纷坠落。
萧月衡气息紊乱，他的灵力已经耗尽。
陆君临的手也在颤，若不是强撑着，他本会倒在地上。
可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身旁人的存在，才让陆君临咬牙站在这里。
他牢牢抓着萧月衡的手臂，似是怕萧月衡倒下。
“没事了。”陆君临强压着起伏的气息，轻声道。
比起陆君临，萧月衡胸口起伏地更加剧烈。
“刚才……若不是你……”萧月衡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脑中闪过陆君临刚刚扑上来，扶住自己的画面。
望着月华散尽的天空，忍不住扬了扬嘴角。
陆君临用余光瞥向身旁之人，不由得勾了勾唇：“你救我，我救你……刚好。”
话音刚落，两人同时支撑不住，眼前一黑，重重倒了下去。
萧月衡昏迷前最后的画面，是月光在林间洒落，而陆君临倒在他身侧，少年呼吸微弱，手搭在他腰间。
……
雪月宗。
萧月衡睫毛轻颤，眼前的景象慢慢由模糊变得清晰。
陆君临。
最先出现在萧月衡脑海中的是这三个字，还有少年的身影。
萧月衡下意识想要坐起，却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按住了肩膀。
“别动。”
萧月衡侧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父……亲？”
萧月衡的父亲，雪月宗宗主萧寒，已守在萧月衡身边三天三夜。
他眼中布满血丝，带着掩不住的疲倦，可萧月衡却好像并没有注意到这点。
“你昏迷了三日。”
三日？
三日二字在萧月衡脑中一闪而过。
他并没有思索自己的伤势，而是转头去看床的另一侧。
没有陆君临。
“父亲。他呢？”
萧寒一怔：“谁？”
“陆君临。”萧月衡看向萧寒，神色着急，十分不安。
恰在这时，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衡儿醒了吗？”一名身着淡色长裙的女子走入殿内，她眉目温婉，气质清雅，手边还牵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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