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闭着。
像是在休息。
月光落在他侧脸上，将那张本就冷峻的脸映得更加锋利。
流花站在门口看了许久。
不得不承认。
陆君临确实生得极好。
不像自己这种偏阴柔的容貌。
陆君临更像一把剑。
锋利。
笔直。
宁折不弯。
这样的人，本该让人讨厌，可偏偏又让人移不开眼。
“我知道你没睡。”流花走了进去。
陆君临没理他，连眼睛都没睁。
流花自顾自地在旁边坐下。
“你说奇不奇怪。”
“我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很聪明。”
“结果最近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是个笑话。”
陆君临依旧沉默，流花也不在意，只是继续说着。
“镜以前不是这样的。”
“至少以前不会为了别人怀疑我。”
“现在倒好。”
“萧月衡才来多久，我就成坏人了。”
陆君临终于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流花立刻笑了。
“怎么？”
“终于肯理我了？”
陆君临冷冷道：“说完了吗？”
流花：“......”
他忽然觉得有些挫败，于是摆摆手。
“算了。”
“和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反正你眼里只有萧月衡。”
陆君临重新闭上眼，不再搭理他。
流花看着他，目光在那张冷淡的脸上停留了许久。
这人真是奇怪。
无论受多重的伤，无论被关在哪里，好像永远都是这副模样。
不讨好任何人。
也不依附任何人。
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却愿意为了萧月衡一次次低头。
想到这里，流花忽然有些想笑，又有些羡慕。
“你们两个到底有什么好的。”
他轻声嘀咕了一句。
“一个拼命往外送，一个拼命往回跑。”
“明明都聪明得要命，偏偏在这种事情上犯傻。”
陆君临依旧没有回应。
可流花知道，他听见了。
正因为听见了，所以才不愿意回答。
流花垂下眼。
忽然觉得整座大殿都空荡荡的。
半晌之后，他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转身离开。
......
夜色沉沉。
寝殿内只留着一盏昏黄小灯。
萧月衡睡得并不安稳。
自从知道月末献祭的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睡好过。
梦境纷乱。
一会儿是镜域深处那座黑色大殿。
一会儿是被关押的孩子。
可很快。
所有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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