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襄心跳加速，她第一次做和人相关的赏金任务，不由地有些紧张。
秦尚提醒过她：人可比辐射物种危险多了。
更何况，这大概率是名水平在七阶左右的觉醒者。
尽管外表看上去再和善，可毕竟自己的目标是在砸他的饭碗。
兔子急了都会咬人，更别说高阶觉醒者了。
明襄的口袋里有一个她早就准备好的空气袋，一摁就会膨胀。
空气袋没有重量，她还准备了几块沉甸甸的精铁。
时间控制得当的话，她能巧妙做到偷梁换柱。
明襄算好了时间，她把凌杰宇送上去，等到他发现东西被调换之后，自己已经可以下班拍拍屁股走人了。
创生科技一楼大厅清洁机器人间隔十分钟清理一次地面和墙面。
凌杰宇对她的意图毫无察觉，脚步飞快跟在她身后往前走。
赵晶疑惑抬眼，明襄的脚步太匆忙了，甚至还有点慌乱。
她看清了凌杰宇身上的咖啡渍，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明襄急匆匆地把咖啡推到赵晶身前，“晶姐，你的咖啡先放这儿，我有点事情需要处理。”
赵晶侧头，看见“小胡”领着来访者进了休息室。
赵晶提醒：“清洁剂在左边最底层的柜子里，速干机在第三格！”
凌杰宇转过头：“谢谢！”
赵晶：“……”
她怀疑自己看错了，这人眼眶湿润，是不是给急哭了？
不至于吧。
赵晶挑眉，端起身前的咖啡抿了一口。
明襄打开休息室的门。
凌杰宇说：“你们人真好，之前路上遇到这种事，别人还要反咬我一口，说我碰瓷，然后就给我晾在那儿。”
明襄：“……”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哪里很古怪。这名交易人不仅仅是平易近人，好像还尤其单纯。
凌杰宇的言行举止来看，他满脸写着被生活磋磨还在努力上进的辛酸。
高阶觉醒者也会活得这么……窝囊吗？
虽然不太好听，但确实挺窝囊的。
要不是从陈怡灵口中得到的信息，交易时间段里只有凌杰宇这么一名访客，她真怀疑是自己搞错了对象。
等等……
创生科技会不会还存在其他不被记录在案的特殊访客？
这个问题让明襄下意识愣住。
凌杰宇将背包放在矮桌上，他脱下衬衫，穿着背心低着头在洗手池边上仔细地清洗衣服上的污渍。
明襄看见他背包上依稀映出一个玻璃罐容器的轮廓。这是装大脑的容器吗？
明襄的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背包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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