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稀薄到了一个相当可怕的层次，比他预想中的还要严重。
想要让这药山重复以往的浓郁，恢复到那种修炼圣地的状态，至少都需要数月时间的休养生息。
而且这还是在药族拥有无数聚灵阵法、能够加速能量恢复的前提之下。若是换做寻常地方，恐怕需要数年甚至更久。
这对于药族来说，无疑是一个不小的损失。
“天地能量不够了……炼丹失败……”
众多的药族长老，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地面面相觑。他们望着天空上那四尊火鼎，心中五味杂陈。
四人的火鼎之中，那丹药的雏形，如今仅仅才完成一半左右。
但如今这方圆万里之内的天地能量已被尽数吸纳，已经没有足够的能量支撑他们继续炼制下去了。
就如同一个巨大的熔炉，火已经烧到一半，燃料却突然耗尽，剩下的，只有尴尬的半成品。
天境大圆满的灵魂，虽然强大，但也是有极限的。它最多让得四人能够操控万里范围之内的天地能量。
当然，若是灵魂能够晋入那传说之中的帝境，那便又是一番截然不同的天地。
据说，在那远古时代，曾经有着踏入帝境灵魂的超级强者。
那等强者，一念之下，便是能够操控将近半个中州的天地能量，为其所用。那种层次的恐怖存在，光是想想，便是让人觉得头皮发麻，心生敬畏。
只可惜，那等境界，对于在场所有人来说，都太过遥远，遥远得如同神话。
天空之上，除了林明之外，其余三人那紧闭了三日的眼睛，也是在此刻缓缓睁开。
他们望着各自药鼎之中那尚未成型依旧只是一团模糊虚影的丹药雏形，眉头都是不约而同地皱了起来。
如果无法继续调动天地能量的话，光以本身斗气，显然不可能填满这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那需要消耗的斗气量，足以将他们三人抽成人干，还不一定够用。
“看来这一次，依旧没人能够成功啊……”
药万火苦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也带着几分释然。
九品玄丹，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炼制的。即便他们已经做到了极致，却依旧功亏一篑。
然而，他的话音刚刚落下，一道古怪的笑声，便是突兀地在天空之上响起。
“嘿，那可未必……”
远处的魂虚子，面庞之上浮现出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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