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落在下溪村办完祭祖和谢师宴后,就回到府学继续读书了。
三年后
韩之栋、零落、苏伯钰三人再次赶到省城,参加今年八月的乡试。
而秦之问、陆渊、章丘北和于江,准备再研读三年后,才有把握下场一试。
这回,三人已经不再是家人陪考了,都是带着各自的书童一起来的,零落带的是她的书童刘西。
乡试一共要考三场,一场就是三天两夜。
考生没有一个好的身体,估计很难熬过这九天啊!
毕竟南方八月,暑气还是非常折磨人的。
就算考试过程中,有的考生中暑晕倒了,也不能随意出贡院就医。
八月初八
零落三人来到贡院门口排队,等待搜身检查,进入考场。
韩之栋看了看周围人群,感叹道:“不知这次你我三人能否取中?我看周围应考生,好像没有多少同龄之人啊!”
零落也早就发现了这个现象:周围大多数是三、四十岁左右的学子。
俗话说得好:穷秀才、富举人。
院试的难度系数和乡试比起来,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了,两者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所以,有些人考到青丝变白发,终其一生,都还是穷秀才。
而且乡试属于三年一考,落榜个三次,九年时间就过去了,人生有几个九年呢?
但考上举人的回报率还是非常高的,社会地位属于直接坐上火箭——原地起飞。
毕竟,举人不仅能够候补当官,还能免税400亩田地。
考上举人,就相当于这辈子都吃喝不用愁了,身后一大堆地主、乡绅、富户送钱又送宅院,就为了挂靠田地免税。
要比喻的话,可能考上举人的地位,就相当于现代直接当上了省级厅长了吧?
此时,苏伯钰出声附和道:“一次就考过乡试之人,本就寥寥无几!”
零落听后,随口安慰道:“我们不用想太多,训导老师说过,我们只要在乡试里平心静气,正常发挥,还是有机会取中的。”
“有鹤兄倒是机会!不过去年训导老师对寥师兄也这么说过,最后寥师兄落榜了…”韩之栋语气幽幽回道。
“呵呵~这没办法,寥师兄是运气不好,听说上次考试是生病了?”零落面色尴尬道。
韩之栋也真是,不用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吧!能不能想点好的?
一转头,零落向苏伯钰打听道:“伯钰兄,听说你这次考试结束后,就要去江南第一书院:白鹿洞书院读书了?”
苏伯钰惊讶看着零落道:“有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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