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落牵着袁崇礼的手,来到正堂的时候,就见祖父、祖母、大伯和她父亲,正招待着袁侍郎和袁崇礼的母亲。
两人刚踏入正堂,准备行礼,袁崇礼的母亲立即快步上前,一把抱住袁崇礼,声音哽咽着:
“我的儿!你怎么随意甩开家丁乱跑?这几天,娘找得你好苦啊!”
抬头看向一旁的零落,连忙拭泪敛容,屈膝福身道:
“多谢姑娘仗义相救,犬子顽劣,叨扰贵府多日,改日我定备下薄礼,登门拜谢。”
零落连忙侧身避让,扶起袁夫人手臂,声音温和道:
“夫人快别行如此大礼,我不过是恰巧瞧见小公子被歹人劫持,真正费心的是家兄,带家丁救出了小公子。”
“原是令兄思虑周全,这般细心!这事也多亏了你们兄妹二人,改日我必定备上薄礼,登门拜谢。”袁夫人眼眶泛红道。
“不敢当夫人登门拜谢的心意,小公子无事就好,其余的,实在不必挂怀。”
堂前的袁侍郎见了,颔首致意,语气诚恳开口:“姑娘此言差矣!礼物是小,情谊是大,还请姑娘务必收下,也谢过令兄和尚书大人。”
“袁侍郎不必客气,令公子被文昌和灵儿所救,也是缘分使然,何须如此?快快都入座吧!”萧祖父摸了摸胡须道。
一旁的萧祖母笑着,拉起零落正式介绍给袁夫人。
随后零落规矩福身行礼,浅笑颔首,也不主动搭话。
最后,袁崇礼被他父亲抱着上马车离开的时候,还远远的朝零落伸手。
而零落面上笑着,朝他挥了挥手,心里感慨着:小屁孩还挺粘人!
不一会,马车缓缓走远,那声“姐姐”也随之消逝在风中,好似零落幻听了一般。
没过多久,零落的父亲,被朝廷任用为北方大兴县县令;
大伯官升一级,成为正四品鸿胪寺卿;
萧文昌拜了一位德高望重的大儒为师。
至于零落,得到了金银珠宝五箱和一间京城的铺子作为个人私产。
闺房里
零落心里盘算着:父亲去当县令也好,京城还是太不自由了,她要是习武,她祖母第一个不同意。
若是过几年,萧祖父没了,三兄弟分家,这庶子和嫡子的差距,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就拿现在的资源来说,萧家也都是想着法子捞给嫡子的。
一个月后
零落一家三口收拾完毕,出发前往大兴县。
萧文昌由于要读书考科举,又刚刚拜了大儒为师,且京城的教育资源必定比县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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