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越发感到焦头烂额起来!
三日后,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奏报打破朝堂沉寂。
太和殿内
御座上的天子脸色蜡黄,没有半分血色,黑眼圈更是浓重,哑声开口:
“江南漕运淤塞三月,粮草滞于江口,京畿粮仓以见底,诸卿…可有良策?”
殿内霎时静得落针可闻,随即炸开了锅。
大皇子是出了名的武夫,没有多想,当即拍案而起,声如洪钟:
“淤塞便倔!滞运便催!调三万京营兵士南下疏浚,再派铁骑押送粮草,谁敢耽搁,军法处置!”
话音未落,担任户部尚书的萧之钰已是连连摆手,额头冷汗直流:
“大殿下三思啊!京营兵士久居北方,不识水性,疏浚漕运绝非易事!且军费开支浩大,如今国库空虚,实在无力支撑啊!”
二皇子立于文官列首,面容温润,闻言缓步出列,先是对着御座鞠躬一礼,再转向大皇子,语气谦和却暗藏锋芒:
“大哥骁勇,只是此法太过刚猛,依儿臣之见,当遣使前往江南,督责地方官疏浚河道。”
“同时减免沿途州县赋税,鼓励商户承运粮草,公私并举,方能解燃眉之急。”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引得不少文官颔首附和。
二皇子脸上的笑意不由得深了几分,余光扫向御座,观察皇帝神色。
三皇子从怀里揣出《漕运考》,垂眸翻开书页,半晌才低声道:
“前朝曾修复沟支渠,分流漕运,若能效仿此法,疏浚旧渠,或可缓解淤塞之困……”
只是三皇子声音低微,又带着几分书生气,很快便被殿内的争议声淹没。
四皇子立在一旁,面色凝重,似在权衡利弊;
身为五皇子的卫澈依旧是一副闲散模样,仿佛殿中诸事与他无关;
六皇子、七皇子刚上朝,一脸茫然,观察各位兄长神色。
“二弟这是迂腐之间!”大皇子暴躁地瞪向二皇子:
“地方官推诿拖沓,遣使何用?商户唯利是图,岂能指望他们为国分忧?”
“大哥莫要冲动。”二皇子轻笑一声,语带讥讽:“空有匹夫之勇,如何能解民生之困?”
两人争执不休,殿内愈发嘈杂。
就在这时,一声极轻的嗤笑从殿角传来,众人闻声望去,竟然是靖王卫澈。
卫澈目光飘过争执的二人,语气淡淡道:“大哥主战,却不知治水非用兵;二哥主和,却不知商人逐利;三哥引经据典,却不知旧渠荒废多年,疏浚非一朝一夕。”
这话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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