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那片林子,寒季刚过,凶兽们都饿得很。”巫老嘱咐道。
消息一点点传开,洞内的气氛也逐渐放松下来,又带着几分后怕。
谁也没往别处想,只当鬣狗部落自作自受,撞了大霉了。
……
山坳溪水边
疤脸一只眼被熊兽当场抓瞎,连带着半边脸被抓得血肉模糊,皮肉翻开,黏着血与泥土。
右前肢从肩膀处被熊口撕咬得几乎断裂,只连着一点筋肉,垂在身侧像块破布。
每一次呼吸,都疼得他意识一阵模糊一阵清醒。
他身后,一起逃出来的两名族人同样身受重伤:一人断了好几根肋骨,血流不止,眼神一点点涣散;另一人断了半截小腿,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疤脸……我、我走不回去了……”
断了肋骨的鬣狗兽人说完,挣扎片刻后没了气息。
疤脸喘着粗气,用左手狠狠捶地。
他到现在还以为,是追兔子时运气太差,撞进了凶兽的地盘。
“撑住……爬也要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