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凌晨 2 点多。
遗憾看了看剩下的几个仓库，算了，知足常乐。
默念隐身，躲避着巡逻警卫快速朝机场外奔去。路上找了隐蔽地方，把两个倒霉蛋放出来。
来到左安门外时，已是后半夜。城门紧闭，城楼上火把通明，巡逻士兵的身影清晰可见。
找了个背风的地方，收紧棉衣，抵抗着刺骨的寒风，等待天亮。
选择左安门，是为避开永定门，可能因机场事件加强的盘查。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城门缓缓打开，城外人立刻排起长队。
有挑着担子的小贩，有背着行囊的流民，还有穿着体面的商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
李胜利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走过去排在队伍末尾，目光警惕，观察着前面的检查。
看着眼前雄伟的城墙和城楼，李胜利内心决定。
等解放了，在没有拆掉之前，一定要用相机把它整体拍下来，最好是用能找到录像设备。李胜利把这件事记在心头。
一名老汉因为证件模糊，被士兵推搡着倒在地上，老汉哭着求饶，却被卫兵一脚踹开。
“别吵吵，小心我一枪崩了你，证件不清晰还想进城！”
很快就轮到李胜利，给士兵递上证件，士兵仔细看了看，又打量他几眼。
或许是看他穿着普通，面色疲惫与一般赶早进城的人无异，最终挥挥手放行。
进城后，悬着的心才落下一半。
在一个早点摊坐下，要了一碗热辣的羊杂汤和烧饼，热汤下肚，才感觉活过来。
刚吃几口，就看到一队神色严肃的士兵开始沿街盘查。
李胜利低头喝汤，用眼角余光观察。
士兵们检查得颇为仔细，显然机场事件让全城风声鹤唳。
幸运的是，他们似乎并未特别留意这个角落里的食客，扫视一圈后便离开了。
快速吃完结账，找了家挂着 “泰丰旅社” 招牌的豪华旅社，李胜利开了间上房。
房间里铺着木地板，摆着黄铜洗脸盆，还有一张宽大木床。
他刚脱下棉衣，准备洗漱，就听到外面传来 “咚咚” 敲门声，声音又急又重。
“开门！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