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清道。
“首长，确认了，芥子毒气弹。你们最好找专业的人员拆解，运输！”
听完沈教授的确认，王正清后背都冒出了冷汗，这要是被发射出去。
“好的，非常感谢！沈教授，您辛苦了，稍后我安排人给您送回去。”
感谢完，把小刘，拉到一边。
“我车里还有一盒茶叶和两瓶酒，送沈教授的时候带上。一定要安全送回家。”
“是！首长！”
安排完沈教授，王正清立刻驱车赶回到办公室，也没有管是否是凌晨时间
掀开办公桌一角的绒布，露出一部不同于旁边普通电话的特殊装置，是一部厚重的黑色磁石电话机，但旁边连接着一个布满旋钮和指示灯的金属匣子。
这就是当下最原始的电话保密机。
他首先摇动了电话的摇柄。听筒里传来总机女话务员清晰而简短的声音。
“要哪里？”
“我是王正清。”
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接中央社会部，克农同志专线。级别‘绝密’，需要加密。”
“请稍等。”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听筒里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我是中央台，请讲。”
“我是北京台，有‘特急’情况需向克农首长汇报，请求同步密钥。”
王正清一边说，一边从胸前口袋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撕开，取出一张纸条，上面用钢笔写着一组数字：
“9-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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