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门。
怪不得一早上都没有动静,原来是已经走了。
“姜小姐是什么时候走的?”
“昨天就走了。”魏辞盈气鼓鼓地站起来,“昨儿个下午就收拾东西直接下山了,估计是在山下的客栈住下的,没碰到你吗?”
“没有。”
魏明桢若有所思,他走进房中,指尖在桌面上轻叩两下,忽然问道:“她走之前……可曾和你说过什么?”
“当然说了,说你不解风情,说你木鱼疙瘩,人家姑娘都主动来解释了,你还板着张脸给谁看,你都快把她给气死啦!”
“这话是你说的吧?”魏明桢问。
魏辞盈“哼”了一声,趴到桌上,“她什么也没说,只说不怪你。”
魏明桢默了默,眉心皱得更深了几分。
……
马车摇摇晃晃走在山道上。
“小姐,再走一段就能上官道了,路好走一些,没那么颠簸。”车夫在外面说。
姜翡靠着车壁,被日头蒸得昏昏欲睡,脑子里是系统喋喋不休的声音。
“你这一走,后面想再见魏明桢可就没那么方便了,你现在倒回去还来得及。”
“不回。”姜翡懒洋洋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