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身上,“因为我知道你想利用我,我同样想你利用你,互相利用罢了。”
江临渊先是一怔,随即笑了起来,眼底的沉郁散了大半,“小姐真是坦荡得让人刮目相看。”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姜翡说。
江临渊笑意不减,“这世间人心多是迂回曲折,藏着三分话,偏只说三分,临渊多谢小姐的坦诚。”
“好在你自己先跟我坦白了。”
江临渊一怔,随即苦笑了一下。
当初他的坦白,一半是迫于形势,一半也是在相处中,渐渐生了几分不忍欺瞒的念头。
姜翡没再多说,只微微颔首,转身走出了凉亭,留下江临渊一个人,对着满盏的凉茶,沉默了许久。
裴泾在远处的廊庑下等她。
他一身玄服,身姿笔挺如松,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凉亭那边。
见姜翡走来,迈开步子迎了几步,板着个脸道:“方才跟他聊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我可没对他笑。”姜翡忙说:“是他对我笑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