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绞着帕子,一边好奇地问:“干爹,您说皇上这到底是怎么想的?还真打算让王爷继位?”
孟元德将脚浸在温水里,听了这话,道:“你不懂皇上的心思。”
“这世上的道理往往是反着的,越是对那个位置没心思,皇上反倒越信重他。你当是为何?”
小太监摇了摇头。
孟元德继续道:“一旦生了夺位的心思,那人心就不干净了,为了那个位置,身不由己的时候多了去了,什么事做不出来?杀兄弑父,历朝历代,哪朝没有过?就拿最近的来说……”
他顿了顿,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说下去,只摆了摆手:“算了,不说这些了。”
小太监见他不愿多说,便识趣地闭了嘴。
裴泾回到王府时,给姜翡带了糖葫芦,之后便一头扎进了书房。
书房内静悄悄的,窗棂外漏进几缕斜斜的日光。
裴泾抬手探入袖中,从里面摸出个物件,迎着光夹在指尖把玩。
段酒定睛一看,那物件圆润的一粒,色泽暗沉,并不起眼,像是一粒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