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议事时,都喝了一杯参茶才撑住。
“裴泾这孩子,那点子聪明劲像朕,可惜了。”
“皇上。”孟元德忍俊不禁,“王爷年纪尚轻,心性许是还没定下来。”
昭文帝哼了一声,“这倒确实是,朕可没他那爱现的毛病,一点子夫妻间的事,恨不得昭告天下,朕当年可没他这么张扬,不过听着也怪可怜的。”
孟元德笑着附和了几句,等昭文帝歇下,他又去了一趟软禁大皇子的崇礼殿,待了半刻钟才回来。
一回来就听见小太监说皇上没睡一会儿就醒了,问了孟元德去了何处。
孟元德刚踏进内殿,就有一道审视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抬头看时,昭文帝半靠在榻上,眼下的青黑比先前更重了些,显然是没歇安稳。
“去哪儿了?”
孟元德心头一凛,宫里遍布皇上的眼线,自己去看大皇子这事断然瞒不住,躬身道:“回皇上,奴才去了趟崇礼殿。”
昭文帝没说话,目光又沉了几分。
孟元德继续道:“大皇子那边,先前就使人递了话,说身子不适,又哭闹着要见皇上,奴才便去看了一眼,皇上这是又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