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饿了你又叫我辟谷,我不辟谷吧,你又找事情挑,那算了,我说我现在不饿,好了吧。”余剑揪了几株灌木草,打算铺在地上歇息,动作大大咧咧宣泄心里面的不快,灌草丛锋利的草把他的掌心划了一道口子。
“嘶!”余剑吃疼的抽回了手,伤口的血立马涌了出来,流到手腕后一滴一滴的滴了下来。
“御剑!”御临紧张的抓过余剑的手,不说一句话,从自己衣摆撕下一条丝绸要为余剑包扎。
“哼!我不需要你帮我,这点小伤我自己不会处理吗?!”余剑抽回了手,因为甩手的动作太大,血液竟撒了出来似的。
余剑内心是快要哭出来的,这口子一定划得很深,不光是划破皮的程度了。
“我只不过是随便说两句,你为何如此任性,现在师兄就让你给我看看伤势,你别任性了。”
御临急了,再次抓过余剑受伤的手,从兜里拿出灵药粉,叮嘱道:“刚下药会有点痛,忍住知道吗?”
余剑撇他一眼,并没有说话,其实余剑也察觉到了他刚才的语气十分不妥,他怎么变得这么爱对御临发脾气了。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容易发脾气的人,以前在宿舍的时候也有一些爱找茬的人,他完全是爱搭理不搭理,完全说不上去跟别人吵架。
可是对着御临他倒觉得闹闹脾气让对方在意一下自己这样的感觉挺不错的。如此一想余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难道穿越到御剑这个身体后,性格什么的都会被渐渐同化不成?
御临果然没有骗他,灵药粉撒在伤口上,刺痛的痛感完全不必伤口本身的弱,余剑忍痛的咬咬下唇。
“很疼?”御临见余剑这模样,立即心疼起来,他也是内疚,如果方才能够忍住自己的言行,余剑也不会划破伤口。
“当然疼啊,这么大的一个口子,不疼才是没血没肉的人。哼!”等御临给他包扎好,余剑又次缩回了手,坐在刚刚扯下来的还没叠好的灌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