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子表情十分的凝重,红翎的病情拖延的时间太长了,所以要调整起来需要一些功夫。
轰隆!外面一声闷雷。
平常人听来,这是一件很平常的雷声,但是肃沥跟列冲子两人听了,同时朝着窗外看了过去。天上一团漩涡状的乌云越压越底。漩涡中间有一道散发着暗淡的金光,随即消失,恢复了原先的夜空,但是唯一不同的是,月亮变成红色了。
“月变红了…”列冲子捏算着手指,不对啊!离着月噬还有近百天,如今怎么时序出错了。
“大难将临了。”肃沥望着外面变异的月亮,也是心中讶然。
“你也知晓此事?!”列冲子冲着肃沥说。“这可是我们雪域之人才会知道的事情。”
肃沥摘下了玉佩,在列冲子面前晃了晃。“这是我妻子留下给我的,说我才是这玉佩的持有人。”
列冲子听见这样的讯息,整个人往后一仰,撞在了床上。床上的红翎被列冲子撞得摇晃,昏昏迷迷得又一次睁开了眼睛。
“红翎!”肃沥靠近了过去。
红翎睁眼看见肃沥,第一句就是:“我的心。”
肃沥以为红翎还在迷糊中找他的心。但接下来,红翎却是一脸情深,将手掌放在了肃沥的胸膛前。
“……,红翎,你,你无事吧?”肃沥被红翎摸着胸膛,心脏也是一阵狂跳。
列冲子这时也凑了过来,抓住了红翎的手,脉象竟异常的正常了起来。“嗯?”列冲子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随后便明白了事情。
“哈哈哈哈哈,看来,你是逃不了了。”列冲子拍了拍肃沥的肩膀,意思是说今晚就要让他陪着红翎度过了。“明日你也随我一同前往陶浪上,我与你讲清楚红翎的事情。”
“你又怎知晓我会跟你回去?”肃沥问。
“很简单啊,因为你躲不了天命啊。”列冲子将手绕后,走出了房门外,为他们将门轻轻地关上。
外面刮来了一阵风,带来了一阵暴雨,雨声随着风声越来越大。房内的两人,一者内心复杂却又不能移视眼中人,一者魂魄不齐却不想移视眼中人。默默听着雨声,感受着彼此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