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无法宣泄:“可恶!真是可恶!”
“你觉得可恶,我还觉得可恶呢!我们昆明派的弟子难道就不是一条生命吗!你还当真下手,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在假戏真做了。”余剑恶眼瞪了过去。
“要怪就怪你们修仙之人的卑鄙行径,让魔主感染蚀藓,导致神志疯狂,这些魔兵已经不受我的控制,听任于魔主,而他们已经将寄主的声明能源都吸收殆尽了,无力乏天,要阻止他们为恶,只能这样做。”
御临这下也是沉不住气,因为他已经解释了很多次,蚀藓不是他们所为:“你的意思是说,是我们导致你们魔族如今魔性大发吗?”
释罪恶一个侧身:“难道不是吗?上次我就因为抱着诚心去找魔主回归魔族,却被你们同行的玉不雕所使用的卑鄙阵法所伤,当时我便看见蚀藓依附在魔主身上了。”
御临将剑横挂在释罪恶身前:“我的耐心有限,我再声明一次,玉不雕与我们不是同行,我们只是为了阻止魔祸。”
余剑见这样的阵势,怕他们又真的打起来了:“停停停!你们两人少说一句,说来说去,我们就只是各自中了圈套而已,当时我们信任不过魔族也是有理由的,毕竟‘魔’一直留在别人心目中已经有不够好的印象了,既然我们选择合作,就不要在这个时候争执了,团结一些不好吗。”
“随便你们怎么认为吧,总之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魔主清醒,带领我们回魔族,不予你们起干戈。”
哎,说起来,这场魔祸,其实就是因为魔茧王感染了蚀藓而神情疯狂不能自抑,不过这件事情不用他担心,毕竟他现在最主要的事情还是夺回昆明派的血灵脉气,这才是最为紧要的。
“那,我们就继续按照计划走了,各自保重吧。”余剑不想多说了,因为时间不早,他要赶路。
“放心,该履行的承诺我会履行的,请。”释罪恶化作一团黑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