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想吧!”
余剑生气是因为是因为御临这个怂货,本来拉他去找云朱葛理论,问他为什么要让他们的弟子把谷黎打得这么重,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而御临倒好,自己刚一开口,就来一句‘不准对长辈这么没礼貌’,真不知道他是帮哪边的。
门外沉默了一下,久久才回了一句:“其实我什么都没看到啦。”
“不是这件事情啦!”余剑气冲冲的把门打开,让他进来。“这件事不准再提了!”余剑脸很红,想到昨天被御临掰开了大腿,看见他的不可言喻的地方,又要抬起手想打下去。
昨天御临被余剑暴打了一个晚上,现在看余剑举起手来就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脸:“不要再打了。”
“进来!”余剑扯御临进来,然后把门关上,别让别人看见他对自己师兄这么凶,丢了他的形象。
“我问你,你是谷黎的大师兄吗!”
“那当然是啊。”
“那你就不觉得云海派下手很重吗?弟子大比原本就是实力的较量,只要让谷黎败就可以了,非得要见血么?”余剑现在回想起他要参加门派弟子大比的时候,长老们都说弟子大比不简单。原来说的是这个。
“可是大家来这里之前,都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的,虽然是过分,但是也无话好说啊。”御临跟他道理。
但余剑干嘛要跟他讲道理啊,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袒护之心,他是昆明派的一员,他关心昆明派的弟子,这根本没有毛病啊。
“再说,你这样对着长辈说话却是是不妥。”御临挤着眉头跟他说。
余剑瞪着他,哼了一声,抱着胸坐了下去,别过头不想理他。
“哎,你不知道,就连师父也是对云朱葛礼让三分,就更别说我们这些做弟子的了。”御临知道余剑生气,可是他不想让余剑给别人留下不好的印象,而且明天就是决赛了,更不想余剑操心这些事情,影响到明天的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