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我都不清楚!”
“那天我都发现你鬼鬼祟祟离开自己的房间,手上还发着光,那是什么?为什么你会去云诸葛的奉湟殿,去那里干嘛?”御临越说越激动,难道对着自己还需要戒备的吗,他这个师兄就做得这么失败?
“你跟踪我!”虽然余剑知道御临跟踪自己了,但是御临非得要逼问自己的话,余剑就把矛头转回给他。“你居然跟踪我!你太过分了!”
“你说我过分?我跟踪你只不过是担心你,而你呢,用得着对我这么神神秘秘的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没跟我说清楚的!”御临见余剑反过来怪罪他,更觉得余剑可疑。
“没有!”
“没有还是不愿意说?如果你当我是师兄的话就告诉我!”御临今天非得要向余剑问出个下落来。不光是为了弄出个究竟,还要知道余剑有没有把他放在心内,当他是一名可以信任的人。
“……”余剑低下头,沉默了一阵之后,细如蚊声:“没,没有,我只是…到处闲逛而已。”
御临放下余剑的手,抽了抽嘴角:“那我懂了。”御临站起了身,走到了门前,头也不回就出去了。
“御临师兄,你去哪啊?”余剑想下床跟上,但是肩膀一疼,上面的刀伤提醒着他,他还是个患者。“真是的,在这个时候离开,那我怎么办啊?他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竹房中飘来了药味,余剑望向桌子上的药汤,这是御临给他熬的药啊。已经有多久没有人对他如此的贴心过了?或许已经有十多年了吧。
余剑,你惹御临生气了。
余剑想快一点养好伤势再回去昆明派找御临,顺便想办法匿名告知昆明派众人提防云海派跟辞金城的联手。
余剑轻轻挪下床去喝药,从身上掉下来了一块红色的木质令牌,这是完成夜探云海派任务的时候所奖励的,当时都不知道这是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