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掉的酒壶。
一夜过去,两人一身的酒气,御临终于开口:“可以开始了,到后山去吧。”
“你已经落定决心咯?”宏轩邈打响了个酒嗝。
“你不是说我没有后路可退吗?”御临提上剑,打开了门,玉剑峰的朝阳如此的刺眼,但是御临目不斜视,直直看着朝阳,霞光映照着他脸上没有丝毫温度的脸庞。
圣銮断崖山下,肃沥搀扶着红翎走到了这里,不得不松开手。
“你自己一个人真的没有问题吗?”肃沥担忧的说。
“你太小看我红翎的本事了,这点伤我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红翎仍然是逞强,他知道这样的伤势可大可小,而且现在魔族大乱,在回去昆明派路上他更是危险万分,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他总不能在肃沥面前被小看吧。
“你别嘴硬了,伤势严不严重怎我最清楚不过了,来,这药是你给我抓的,现在你带上,服用多少分量你自己清楚的。”肃沥将身上的药交回给红翎。
“嗯…好,我知道了。”红翎才不傻呢,这药是被他动过手脚的,根本就没有恢复伤口的功能,回头他还得去药店抓正经的药,这药就先收下,免得肃沥怀疑自己给他的药有问题。
“你多加小心。”
“你也是…不过这个老头似乎对你很重视,我想他也不会为难你的。”红翎别扭极了,他纠结了一会,问肃沥:“你会等我回来的…对吧。”
“嗯,我会等你回来的啊。”肃沥回答得很干脆,心想不拿阎罗钥回来,他也不能回雪域之城啊。
有了这句话,红翎心跳加速,脸上满上红晕。
“那,我会尽快将事情办完,你照顾好自己。”红翎扭过头,为了不让肃沥担心自己的伤,他强忍着伤痛,轻盈得快步走了起来。
肃沥地下头,抓住了翎羽玉坠:“红翎……”
“人已经走远了,上来吧。”圣銮断崖山顶上,老耆仙的声音传了下来,催促着肃沥赶紧回去山顶。
老耆仙在山顶上,背着手等着肃沥,看见肃沥上山,赶紧迎了过去,欣喜的用颤抖着的手去抚摸肃沥的脸:“真像他…真像啊。”
“老者?”肃沥不解老耆仙的做法。
“啊,抱歉,是我太忘情了。”老耆仙收回自己的手,但仍然是难忍激动:“毕竟你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