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给拉到自己旁边来,自己的脑袋枕在了余剑的腿上。
“……”余剑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只能任由御临这样做。
御临他这是撒娇?
“我口渴。”御临忽然开口。
“嗯好,我给你倒水,你乖乖的先躺好。”余剑现在对待御临就跟一个生了病的小孩子一样,凡事口吻都是带着哄的语调。
余剑在桌上倒来一杯水,扶着御临起身,亲自送到了御临的嘴边。
御临喝了一口之后,脸色都变得难看了。
“怎么了?”余剑看他脸色有差异,就问。
“这是酒。”御临脸色难看的说。
“哈?那赶紧吐出来啊,你脏腑受损更不能喝酒!”余剑痛恨自己大意,刚刚倒酒的时候都闻到了酒味,他以为是前些日子御临嗜酒度日的时候留下来的酒味,更没想到水壶中装的就是酒。
“我吐不出来了。”
“可是房内没有水了,我去给你烧点水好了,你快躺好。”余剑就要抽身出去烧水。御临又是一把给余剑给抱住,这个抱是抱得很干脆,一个大大的熊抱环住余剑的腰部,余剑走也走不开:“又怎么了?”
“你答应我不走的。”
“……”余剑先是无语了一下,转过身来笑对御临:“乖,就只是烧水,很快就回来了,不然你也没水喝啊。”
“那我就不喝了。”御临的话就是说,水可以不喝,药可以不服,但是你余剑就别想离开他的实现。
那万一余剑想大小解怎么办?御临一受伤,整个人就变得爱撒娇起来了。
“好,好吧,那我就到旁边房,让六师叔给你熬药烧水好了吧?”余剑才想起宏轩邈现在暂时留在明月柳居内,自己抽身不得还可以让宏轩邈帮忙啊。
门咿呀的一声响,刚说曹操,曹操就到。宏轩邈拿着断开两折的无妄剑打开了门,正好就碰见了余剑有事相求的眼神,以及御临半眯着危险的眼神。
“六师叔来得正好,你可以帮……”余剑话还没有说话,御临就‘哎哟’一声在余剑的怀中喊痛了。
“疼,好疼啊,我快要不行了。”御临捂住胸口说道。
“啊?御临你怎么了,哪里疼?这里吗?怎么会这样…是不是伤势又发作了。”余剑这么一听,心急了,赶紧在御临身上左摸右摸,看是哪里出现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