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呵呵呵。”小男伶对着他的同伴笑了起来。
肃沥听了瞬间就明白了,原来是用在那种用途上的,可是他昨夜跟红翎的时候并没有用过啊!这让肃沥非常的介意,于是他接着问:“那,如果没有凝润膏就行房呢?”
“啊?”小男伶觉得很不可思议,用着阴阳怪气的口吻说道:“是哪个小倌这么经得起折磨啊?”
听见他在骂红翎是小倌,肃沥心头一动,怒气上身,稍一侧身,腰上古铜剑出鞘半分,凛冽剑气划过小男伶颈前,差之半毫铁定失声。“说话,注意言辞。”
小男伶虽然是不懂修术武功,但是肃沥刚刚露出来的杀气着实是吓到他了,他颤着身子回答肃沥:“那,那对方肯定是承受不住的,身心受创得严重啊。”
“啊。”肃沥听言罢,就想到了床单上的血迹,原来是因为这个缘故啊。看来是他伤的红翎太深了,无论身心也是同样。
红翎解决完了之后,感觉那个地方有种难以忍受的疼痛,一直久久不能消下去,而且刚刚蹲茅房也是同样,但是他不后悔,觉得着一切都是值得的。
红翎回来到客栈的大厅,就看见了肃沥正在跟两个小倌正常畅谈,红翎抿了抿唇,虽然走路的姿势很奇怪,但是他还是加快了脚步喝住了那两个小男伶:“喂!你们是何人!”
被红翎这么一喝,刚刚又被肃沥这么一吓,两个小男伶觉得这顿午饭还是不吃为妙,匆匆而走。
“红、红翎,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在问他们事情。”红翎匆匆的赶了过来,肃沥就知道了刚刚肯定是被红翎误会了他在勾搭小男伶。
“哼!”红翎哼了一声,然后就快步走开了,虽然他下面很痛,但是也痛不过他的心啊!之前跟烟花女子勾搭就算了,这次小倌也勾搭,还说他对着他泉下的妻子有着不变的心,这句话可能就只用来拒绝红翎当借口而已!
“哎呀,麻烦!”肃沥马上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