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没错,就是因为心中有结,所以才应该去解开不是吗?师父常年的旧患你也看见的,这种心中郁卒而成病,御临师兄你自己也是理解的。如果真的希望师父可以活得洒脱一些,你就应该帮助师父解开这个结啊。”
“那是师父他自己的心结,你如何帮他解!我不蠢,我也感觉得出师父对百里锡前辈的逝去有所隐瞒,但是这都是已经过去的事情了!”御临犟劲上来了。
“难道经历过的事情想忘记就想忘记的吗?越是重感情的人越是难以忘记以往的回忆,我不管师父是不是有亏于百里锡前辈,但是师父始终要面对,这是昆明派的命运啊!”余剑也同样犟,他觉得让御风去面对没有错,错的是御临替着御风继续掖着心里的事情。
“你为何要这样对师父!”
“我怎么对师父?”
“师父想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可是他老人家一直将昆明派重担压在肩上,为的就是等可以接任昆明派重任的人,我为了你我故意断去无妄剑让师父的期盼落空已是我不义了!现在为何还要让师父为了一段不想回顾的事情而添烦于心!”
“怪我咯?我可是很理性的解决问题好吗?你反倒说起我的不是,拜托你讲一点道理可以吗?”余剑拉长了脖子与御临争执。
“我如何不讲道理了?我与你都是昆明派一员,更是师父的徒弟,我只想替他老人家分担,师父有他的苦处,你就别故意在师父的苦处上用心了!”
“那就任由拒绝借前回镜给百里辞易吗?然后两大门派联手对付我们昆明派,整个昆明派的弟子都死在云诸葛的手上,这样你才会觉得我不用心的好处了,对吗?”余剑被御临的话气得有些把持不住了,不知道为何他现在连生气都觉得累。
“这是两码事!”御临此时同样气愤,余剑不明白自己想为御风分担解忧,张口就是要为难御风。
“哪里是两回事了?明明就一回事好吗?”余剑简直就觉得不可理喻,如果换做别人余剑早就气得拧头就走了,但就是御临,余剑才觉得更生气、更想把话说明白,他以为御临是明白自己的。
“你是在太让我痛心了!”御临气不过,咬着牙蹦出这句话。
“我还对你痛心呢!呸,我才不对你痛心,我根本就不在乎你!”余剑拧过头开始不理会他,这个御临简直就是个牛皮灯笼!
“你!哼!”御临同样扭过头,余剑不理他,那他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