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钱来之不易,帮助一个才认识两天的人付这么高额的费用,袁渊说什么也不会接受的。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说云不是咯?”云天策文怒的表情渐渐的燃上了,他从小到大除了他的父亲云诸葛,就从没有一个人不顺着他的,更何况他是出自好心,还被反过来说他不体谅别人,那怎么样才算体谅?如果云天策不是有些喜欢他的话,他早就厌恶连续两天对着同一个人了。
袁渊也听出了云天策的不满,语气顿时就软下来了,但是他还是坚持自己的做法:“这也不是对错的事情,只是云公子这样做……”
袁渊话还没有说完,云天策嘴角一勾,当着袁渊的面将手上的银票放在了烛火火舌上,嗞一声的就烧了起来。
袁渊看着云天策的举动,完全已经石化了在那,小鹿一般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一千两银票被火舌烧成了灰烬,落在地上,话卡在喉咙里头再也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