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了袁渊的身上。
云天策感觉到不对劲,赶紧伸出了手去接过人儿,随后马上发现人儿的身子异常的冰冷,可是现在大中午的,气温宜人,不存在天气冷的原因。
云天策心头一紧,喊了两声怀中的人儿:“渊儿?渊儿!”
人儿忽然的昏厥让云天策完全不知所措,他一着急下,马上将袁渊给背上背上,快步而飞,找到了最近的一家药铺中,朝着药铺里面大喊:“郎中!郎中在吗!”
一位双髯白发的老者看见云天策带着一个昏厥的人来到这里,他从偏堂中快步走来,让云天策将人给放下:“小兄弟快,将人平躺下!”
云天策手一扫,在一张桌上放下了袁渊,赫然看见袁渊的脸色已经苍白的跟一张纸一样,没有丝毫的血气。
云天策心慌得将近要窒息,人刚刚才好好的,只不过一会的时间怎么这样。云天策也对医术一知半解,抓过了袁渊的手为他把脉,脉象十分的虚弱,甚至还在游走,这种情况是他第一次碰见,他完全不理解,这下云天策慌了。
“郎中,你来看看,他是怎么了。”云天策还是理不懂这种现象,还是让老郎中来为袁渊看病。
自己则在一旁死死地抓住袁渊另外的一只手,心想着人儿怎么说晕倒就晕倒。
老郎中脸色凝重,摇头:“该来的还是会来,老夫我知道他的情况。方才小兄弟你把脉的姿势很是老练,想必你也是略懂药理之人,他的情况十分不合常理,不用老夫说你也知晓很棘手对吧。”
“你什么意思?”云天策黑着脸,十分严肃的问他。
“一身虚汗,可是身体却是冰凉,他偶尔间会呼吸困难,更甚者哮喘,没错吧?”老郎中只不过是看了袁渊一眼就知道了袁渊的症状。
云天策看着眼前这个老郎中,感觉他不简单:“郎中说得不错,渊儿确实浑身冰凉。”
老郎中再看着躺在桌上的袁渊一眼,对着云天策说:“他在年幼的时候来过老夫这里看病,当年他十岁,老夫断言他最多不过二十岁数便是最后期限,事隔如今已经十年了。”
“你什么意思?”云天策黑着脸,问他。
老郎中扇了扇手,让云天策退让一边,然后轻轻褪下了袁渊的上衣,脱光后的袁渊身子骨嶙峋,身上还隐藏着很多的伤疤,这让云天策看的心疼。
真不想知道袁渊这些日子都经历过了什么,身上的伤疤是被谁欺负成这样的,人儿生活都已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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