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出来了。
看到非述后也没有惊讶之色，好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带着兴味的盯着一脸尴尬的非述瞧。
“早上好。”非述看见白白净净的牧笙，又想到昨夜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几分不自在。
毕竟，他还拿着剑抵着人家喉咙来着。
“我好不好，你不知道吗？”牧青这话里带话的反问，眼神玩味的瞥了非述一眼，见他有几分不自在，玩味之色浓了几分。
牧青刚刚调息完，就察觉到异常，本来他是可以使用身外化身的，可是下意识的，牧青还是易了容，亲自来了。
这可是他窥命术都看不透的人，本尊不来看着，他都觉得对不住他的好奇心。可是他忘了，昨夜没有使用窥命术之前，他也是用的真身。
“抱歉，我之前并不知道你是牧长老的徒弟。”这样算来，眼前的牧笙还是自己的师弟了？非述莫名的觉得心情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