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瞪了牧青一眼,牧青也毫不客气的回瞪过去,一副挑衅的样子。还是非述先败下阵来,行,他不跟他一般见识。
非述的脸有些黑,知道自己被摆了一道,阴着脸,又看到牧青还在滴着血的胳膊,脸色更沉了几分。
从他衣摆下撕掉了一些干净的布料,给牧青清理起伤口来,他知道牧青一直在看他,也不抬眼,就那么专心致志地给他包扎。
牧青一直盯着非述的动作看,就像看不够似的,视线一直紧跟着他的动作。非述察觉到他热烈的视线,手一抖,失了轻重。
“哎,疼,你轻点!”牧青叫道。
非述连忙放轻了动作,那头狼咬的的确有些狠,他看见了深深的牙印。这些伤放到自己身上,根本就算什么,不过在牧青身上就有些碍眼。
牧青的皮肤很白,还没有一个疤痕,这个伤口,可能是牧青身上唯一的一个伤口,而且还是为他留的。
他有点儿自责,动作越发小心翼翼。
牧青看他那副小心的样子,就知道他的决定没有错。是的,以牧青的修为,完全可以瞬间杀死那头狼。
但他为了和非述关系更进一步,硬是临时变道,生生挨下了这口。牧青也怕疼,可他更执着于非述。
于是没有犹豫的挨下了,他的反应不是假的,那头狼下嘴及其狠。虽然只有一瞬,牧青还是感受到了它的牙齿在他的血肉中,真是疼得很。
但是,牧青舔了舔嘴唇,换一个吻还有这么着急内疚的反应,似乎也还不错?
想着这些的时候,非述已经干净利落的帮他把伤口包扎好了,还系了个蝴蝶结。
“你这是弄的什么?”牧青觉得这个蝴蝶结有些难看,有点儿侮辱他的身份,这么女气的包扎方式。
非述闻言抬眼看了他一眼,“蝴蝶结。”
牧青翻了个白眼,语气有点儿恼怒,“你给我弄这个干什么?难看死了,解开。”
非述拉住了他的动作,一脸严肃道,“别动,这是我专门为你系的,不许解开。”
他挣了挣没有挣开,又听到解释,停住了动作,“也好,这可是你专门为我系的,我要好好保留着。”
非述忽然有种冲动,把那个蝴蝶结给解开,这不是典型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本来是想跟他开一个玩笑,没想到这玩笑反倒开到了自己身上。
他无奈的看了牧青一眼,松开了抓住他的手,把手放到身后,看向天空,”牧长老,今儿你就委屈一下,和弟子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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