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敏锐地察觉到占城农业的落后——田间地头,不少农民仍沿用刀耕火种的原始耕作方式,手持简陋的木犁、石斧开垦土地,不仅效率低下,还对土地造成严重破坏。
大片土地因缺乏水利设施,只能靠天吃饭,部分地块因干旱呈现出龟裂状态,禾苗长势稀疏枯黄。
田埂上,农户们正顶着烈日人工播种,既无耧车辅助,也不懂密植匀播的技巧,随意撒播的种子疏密不均,浪费严重。
走访几位农户家时,李骜看到屋内陈设简陋,除了必要的生活器具外几乎一无所有,墙角堆放的粮食仅够勉强糊口,家中老人孩子穿着破烂的麻布衣衫,脸上难掩饥馑之色。
一位老农告诉李骜,他们世代如此耕种,遇到丰年尚能饱腹,若逢灾年便只能挖野菜、采野果度日,从未见过更先进的耕种方法。
随后,众人前往城郊的手工业工坊集中区。
这里分布着纺织、制陶、木器加工等小型工坊,但其生产条件之简陋仍超出李骜预期。
纺织工坊内,女工们使用的仍是原始的手摇纺车与脚踏织机,转速缓慢,一天下来也织不出半匹布,且布匹质地粗糙、纹路杂乱;制陶工坊采用露天烧制方式,缺乏恒温窑炉,陶器成品率极低,多有变形、开裂等问题;铁器工坊更是简陋,仅有一座小型土炉,冶炼时全凭经验控制火候,锻造工具也多为木质、石质,打造出的农具、器具既不坚韧也不耐用。
工坊主向李骜诉苦,因技术落后,产品质量不佳,不仅难以销往外地,即便在本地也需求有限,只能勉强维持生计,根本无力扩大生产。
最后,一行人抵达占城的核心港口——阇槃港。
作为占城对外交流的重要门户,港口虽有商船往来,但景象远不如预期。
港湾内停泊的多为吨位较小的近海船只,船体以木材拼接而成,无铁钉加固,防水性能极差,仅能在风浪较小的近海航行,难以涉足远洋贸易。
码头设施简陋,没有固定的装卸设备,货物搬运全靠人力肩扛手提,效率低下。
岸边虽有几家商铺与货栈,但规模狭小,堆放的货物多为本地香料、象牙及少量外来的丝绸、瓷器,种类匮乏,贸易规模十分有限。
港口官员介绍,因船只吨位不足、航海技术落后,占城的贸易多局限于与周边小国的短途往来,难以与大明、南洋诸国开展大规模贸易,丰厚的海洋贸易红利始终无法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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