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反而因为减少了意外耽搁而显得更加顺畅。
高洪亮在担架上叹道:“张兄弟,你这直觉神了!比我们最好的野外向导还管用!”
张一狂只是摇摇头,继续默默感知着周围。他意识到,这种能力并非纯粹的“幸运”,而是纹身能量强化了他的感官,并将接收到的海量信息以一种近乎本能的方式处理,提炼出潜在的威胁或机会。这或许才是“幸运”的部分本质——不是凭空创造好事,而是在无数的可能性分支中,总能提前“感知”到相对有利的那一条,并做出选择。
当然,这种感知极其消耗精神。走了大概七八公里后,张一狂开始感到太阳穴隐隐作痛,呼吸也有些急促。他主动收敛了那种扩展开的感知,只维持在身体周围较小范围。
小灰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疲惫,飞到他面前,叼着一小片不知从哪里找到的、干枯的暗红色苔藓,放在他手心,然后用喙轻轻碰了碰。
张一狂看着掌心那片苔藓。他认得这种植物,在高海拔地区偶尔可见,藏民称之为“血地衣”,据说有轻微提神、缓解高山反应的作用。他掰下一小块含在嘴里,一股淡淡的、带着土腥味的清凉感在舌尖化开,头痛果然减轻了一些。
“谢谢。”他低声对小灰说。小灰咕噜一声,飞回他肩头,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耳朵。
中午时分,队伍在一处背风的巨大岩壁下休息,补充能量。阿宁再次通过卫星电话与接应点确认情况。
“接应组已经就位。信号伪装发生器也送到了。”阿宁挂断电话,脸色却不见轻松,“但他们提到一个情况:昨晚到今天上午,山区外围的几个主要路口,出现了几批身份不明的人员设卡检查,不像是官方的人,装备和气质……很像基金会的外围协作人员。”
“他们还在搜?”小王紧张地问。
“可能是在进行拉网式排查,或者……得到了某种新的指向性情报。”阿宁看向张一狂,“我们的撤离路线目前看来还是安全的,但接应点之后的路,不确定性增加了。”
张一狂沉默地嚼着压缩饼干。基金会显然没有放弃。他们就像一张逐渐收紧的网。
休息了二十分钟,队伍再次出发。下午的路程更加难走,溪谷开始收窄,乱石嶙峋,有些地方需要攀爬。高洪亮的状态稳定,但疼痛让他脸色发白,咬牙硬撑。
距离接应点大约还有三公里时,前方探路的小灰突然急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