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说过,有些路,只能自己走。”
张起灵看着他,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神色。最终,他缓缓点头。
“活着回来。”
“我尽量。”
张一狂深吸一口气,转身,向那扇巨大的门走去。
身后,胖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小疯子,你可别死了啊!胖爷我还等着你请客吃红油抄手呢!”
张一狂没有回头,只是举起手,挥了挥。
一步,两步,三步。
他走到那扇门前,抬起手,按在那个与眉心印记完美契合的凹陷上。
瞬间——
门上的所有纹路同时亮起!日月星辰、山川河流、神祇怪兽,全都活了!它们在门上流转、咆哮、歌唱,汇成一首宏大而古老的乐章!
门的中央,裂开一道缝隙。
缝隙里,是无尽的黑暗,和黑暗中,一双巨大的、金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看着他。
没有恶意,没有善意,只有……等待。
张一狂迈步,踏入黑暗。
身后,门缓缓关闭。
大厅里,只剩下张起灵和众人,呆呆地看着那扇重新归于沉寂的门。
那个活了三千年的守门人,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只剩那把空空的石椅,和那些密密麻麻的石门,沉默地守望着。
“他……会回来的,对吧?”云彩小声问。
没有人回答。
只有张起灵,盯着那扇门,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
“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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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张一狂在行走。
没有方向,没有时间,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无尽的光点。那些光点如同萤火虫般在他周围飞舞,触碰他的皮肤,渗入他的身体。每渗入一个光点,他就看见一段记忆——
第一段记忆:七个人站在一道巨大的裂隙前,裂隙里喷涌着金色的光芒。七个人手牵手,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将那道光芒镇压、分裂、封印。六个人倒下了,只有一个人站着,他就是第一代大祭司的兄长。
第二段记忆:一个人孤独地走在漫长的地下通道中,周围是无数紧闭的门。他在每一道门前停下,用自己的血液在门上绘制符文,加固封印。一遍又一遍,一年又一年,三千年。
第三段记忆:无数人前赴后继地走进那些门——守门人、钥匙的候选者、妄图窃取力量的野心家。有的人出来了,疯了;有的人永远留在了里面。每一个人的脸,都清晰可见,每一个人的绝望,都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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