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斗云,亦可赦免,子西余党所剩无几,亦不必再查也。”
楚穆王点点头。斗氏在前方作战,且死伤惨重,你还要在后方杀他们的亲人,于情不忍,于理不合,便说道:“贤弟言之有理。”
“然斗氏还须防备!”
“如何防备?”
王子燮趁机说道:“子西之乱,皆因仲归掌控郢都城防,使叛贼如出入家门。先祖文王在世之时,城防之权交由大阍,而非城尹也。大王若效文王,再设大阍,便可掌控郢都,叛逆之人无机可乘也。”
楚穆王眼前一亮,但仍心有芥蒂,说道:“文王之时,郢都大阍鬻拳抗命,故大阍一职废之!”
“鬻拳恃宠而骄,负圣祖文王之托。今若选一可信之人任之,王兄何忧?”
此时的楚穆王身体难受,问道:“何人可用?贤弟荐之。”
王子燮故意想了一下,说道:“斗氏之人不可再用,若无合适人选,臣弟暂代此职,待王兄选定之后定然相让。”
楚穆王觉得没什么不妥,说道:“就依贤弟。”说完又咳了起来。
王子燮目的达到,说道:“王兄须保重身体,且回宫早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