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那些嵌合着野兽肢体的怪物，视野再次开阔，两侧的玻璃罐如同某种邪恶的图腾柱，一直延伸到黑暗深处。
这里面泡着的，全是拥有完整人类外形的躯壳。
苏川目光扫过最近的一个罐体。
里面的男人蜷缩成婴儿状，身上插满了黑色的导管，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败色，像是被抽干了某种生机。
“几个月前，我们截获了一段来自方圆基地的加密讯息。”
周力背着手走在前面，声音里透着一股怀才不遇的恼火。
“那帮蠢货声称分离出了丧尸病毒的原始毒株，甚至还公布了一份所谓的疫苗配方。教主信以为真，让我按方抓药，结果呢？”
他猛地在一具女性标本前停下，手指用力敲击着玻璃壁。
“全是废物！注射了那种疫苗，这些人不但没好，反而加速了尸变，连作为实验体的价值都大打折扣。”
苏川心头微微一动。
“方圆基地在哪？”
苏川佯装随口一问。
“就在中都。”
周力推了推眼镜，“占据了最好的设备，却造不出一支像样的药剂。除了他们，也就丰安市那边的蓝星基地还有点意思。”
苏川原本平静的眼皮猛地一跳。
蓝星基地。
也就是自己在丰安市找到的哪个基地。
周力怎么会知道？
一股冰冷的杀机在他眼底深处瞬间凝聚，藏在袖口中的手指微微弯曲，随时准备暴起发难。
“丰安市离恒春不算远。”
苏川不动声色地调整着呼吸，语气依旧平稳得像是一潭死水，“既然周大祭司觉得他们有意思，为什么不直接带人过去？或许能找到破解病毒的办法。”
“我也想去，可惜啊。”
周力遗憾地摇了摇头，并未察觉身后之人的异样，“只是截获了一些零碎的无线电波段，根本定位不到具体坐标。要是让我找到……”
不知道位置。
苏川袖中的手指缓缓松开，那股紧绷的杀意也随之隐去。
两人继续前行，很快走到了长廊的尽头。
这里的灯光比外面更加昏暗，只有两具巨大的圆柱形溶液罐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当苏川看清罐中之人的面孔时，心脏猛地一紧。
左边的罐子里，李南双目紧闭，身上插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头；右边的赵勇更惨，半个脑袋都被金属仪器覆盖，像是某种半机械的怪物。
这两个曾经的战友，如今却泡在福尔马林里。
“你也认识他们？”
周力注意到苏川的视线，颇为得意地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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