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
他们见过杨凡一拳打穿山壁的力量，但那终究是静态的展示。
此刻，他们第一次近距离观摩杨凡的战斗。
那不是修士之间灵光四射的斗法。
那是一种原始、野蛮，却又高效得令人心悸的屠杀。
不开护盾，纯靠肉身硬抗伤害。
断罪刀下，无一合之敌。
这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战斗美学。
“他……他的身体是法宝吗？”一个弟子声音发颤。
“太强了，这根本不是练气期……”
白傲天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握着剑柄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苏浅浅的美眸中异彩连连，她快步跟上杨凡的脚步。
“你的肉身，是怎么修炼的？”
“挨打。”杨凡言简意赅。
苏浅浅被噎了一下，随即莞尔。
队伍继续前进。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众人不再那么慌乱。
杨凡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战争机器，永远顶在最前面。
任何冲上来的血魔卫，都会被他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斩杀。
而苏浅浅和林清雪则跟在他身后。
苏浅浅不时地丢出几张符篆，或迟缓，或束缚，为杨凡创造更好的输出环境。
林清雪的剑光则变得更加精准，在杨凡斩杀的间隙，总能找到刁钻的角度，刺穿血魔卫的眼窝或心脏，她的灵力消耗也因此大大降低。
就连白傲天，在犹豫了片刻后，也只能不情不愿地守在侧翼，用他那被压制得威力大减的剑气，清理一些漏网之鱼。
一个临时却高效的战斗小队，就这样形成了。
他们一路向着秘境中心推进，沿途遇到的血魔卫越来越多。
从三五成群，到十几头一波。
但在杨凡那恐怖的肉身和斩杀效率面前，数量失去了意义。
他就像一块坚不可摧的礁石，任凭风浪如何拍打，都岿然不动。
战斗中，一名天道宗的弟子有些冒进，为了抢在一个血魔卫身前捡起一块掉落的灵矿，脱离了队伍的保护圈。
“小心！”林清雪惊呼。
他身后，两头潜伏在草丛中的血魔卫同时暴起，利爪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那名弟子脸色瞬间煞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
一只大手突然抓住了他的后衣领，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
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像一只被扔出去的小鸡，跌跌撞撞地摔回了队伍后方。
他惊魂未定地抬头。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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