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对着凌尘的方向，再次深深躬下腰去。
姿态谦卑到了极点，甚至带着一丝哀求意味：
“凌老板此等邪物，绝非我辈修士所能化解！”
“您神通广大，手握乾坤，恳请您……救救此界亿万生灵！”
他几乎将头抵到地上，御书房内一片死寂，只余他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徐悦悦停止了和红烛的耳语，红烛也下意识看向凌尘。
葛洪则是眉头微蹙，眼中掠过一丝忧虑。
凌尘的目光终于从窗外无边的夜色收了回来，落在夏一凡身上。
那目光澄澈依旧，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淡漠。
“我来此，只是为了收账而已……至于其他的，我一概不想管。”
毫无转圜的余地。
夏一凡身体猛地一僵，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熄灭。
是啊，这位存在，凭什么要管这方小世界的死活？！
自己，连同这整个幽荧小世界，在对方眼中，或许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
夏一凡缓缓直起身。
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颓败的绝望。
手中的不灭之种，仿佛正对着他无声狞笑！